虞太夫人靠坐在床上,見了向大人。一看到向大人,虞太夫人眼淚就落了下來:“向大人……聽說季陽把我告了,說……我苛待他,您看看我現(xiàn)在這幅樣子,還能苛待誰?說是不能給劉氏看病,明明已經(jīng)吩咐下去的,只不過是我現(xiàn)在管家也是有心無力。”
說著又是抹淚。
頭上還扎著白色的傷巾,現(xiàn)在又是老淚縱橫,說話顫微微的,既便向大人對虞太夫人心里生了嫌隙,這時候也忍不住安慰道:“太夫人,這事的確得好好說道說道,說不定有什么誤會,今天本官來,還是以調(diào)解為主?!?br>
案件一件接著一件,前一件沒解決,后一件又疊加上來,向大人的頭也大的很,再下去,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了,就只管征遠(yuǎn)侯府的這些事,明明這種分家的事情,也不應(yīng)當(dāng)他管,可他受案件牽制,還不得不來。
想到這里,向大人也很郁悶。
“多謝向大人!”虞太夫人感動不已,抹了抹眼淚,“我這把年紀(jì)了,還能求什么,只求一個兒孫滿堂,伯陽處只有軒兒一人,仲陽也只有一個兒子,為了他們兩個,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護著他們啊?!?br>
“太夫人……這家既然不適,就分了吧!”向大人勸道。
“分……若分……我……我以后怎么去地下見伯陽,怎么去他們的父親?!庇萏蛉擞致湎铝搜蹨I,哭的泣不成聲。
向大人頭疼的看向虞仲陽,虞仲陽忙上前勸。
好不容易終于把虞太夫人勸的抹干凈了眼淚,終于松了口:“向大人,家是不可能分的,但若是季陽一定不愿意……就讓自己一房分出去吧。”
這是終于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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