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三姑娘,我知道我的提議不合常理,我……我也不是不知羞恥,只是……只是我和齊王世子自小一起長大……”徐安嬌眼眶紅了,委屈的低下頭道。
“一起長大?我記得齊王世子離京的時候尚幼吧!”虞兮嬌不以為然的道。
這話說的還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徐安嬌噎了一下,馬上道:“小的時候,我們真的是在一處長大的,后來……后來,世子還說會娶我,當(dāng)時還留有的信物,還是……齊王妃所賜?!?br>
徐安嬌說著揚了揚袖子,寬大的袖子落下,露出手腕上戴著的一對水色極好的鐲子:“這是當(dāng)初齊王妃所賜,說以后……會讓齊王世子聘了我為世子妃,我那時雖小,祖母卻一直記著,我這么多年未曾定親,就是等著齊王世子?!?br>
徐安嬌越說越委屈,眼淚就要落下來,用帕子輕輕的抹了抹眼角,再抬頭已經(jīng)一片悲意:“虞三姑娘,我知道我不能和你相比,你是太后娘娘賜的親,你當(dāng)為正妃,但我……也一直等著齊王世子,當(dāng)初也是齊王妃的意思,可現(xiàn)在齊王妃過世了,有些事情……也沒什么追索的意思,我現(xiàn)在只想嫁給齊王世子,哪怕為平妻?!?br>
又是一個平妻?
不知道為什么,虞兮嬌很討厭這平妻的說法。
當(dāng)初的錢氏就是平妻,之前姑姑被逼走時,徐芯兒要求的也是平妻,如今徐安嬌又來,還真的是一個個的拿平妻說事。
仗著這個和正妻相似的平妻之位,逼迫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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