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寶公公說……”明月偷眼看了看自家姑娘,見姑娘臉色雖然慘白,卻也不是堅持不住的樣子,這才繼續(xù)道,“十有八九,征遠侯出事和……虞二老爺有關(guān)系,就沖虞二老爺一心想奪征遠侯的爵位,就知道他已經(jīng)喪心病狂的什么程度。”
“那個姓李的呢?”虞兮嬌咬咬牙,問道。
“可能……可能應(yīng)當(dāng)就是和虞二老爺聯(lián)手之人,堂堂侯爺,身邊又豈能無人護著,就算是虞仲陽,在邊境的時候也不一定能近了征遠侯的身邊,況且……在那種時候,他也見不到征遠侯……或者……”
明月遲疑著不安的道。
“你說吧,我聽著。”知道她有顧忌,虞兮嬌低緩的道,眸色深幽陰沉,氣息卻平穩(wěn)了不少。
“如果虞二老爺真的對征遠侯不利,他也不能自己露面,總得有人引著他才能藏到征遠侯身邊,然后……在征遠侯最危險的時候出手,再混入……逃走,沒人掩護,絕對做不到。”明月喃喃的道。
怪不得當(dāng)日說爹爹原本就要逃出生天了。
怪不得當(dāng)日有消息傳過來爹爹不應(yīng)當(dāng)死的。
如果在危險之中,身邊的親衛(wèi)突然行刺爹爹,誰能想到,誰能……逃脫……
三年前,虞仲陽就已經(jīng)在謀算自家一門子上下的性命,三年前虞仲陽又憑什么判斷外祖父一家都會出事,如若不然,就算爹爹不在,哪里能輪到他說話,又怎么能讓他手眼通天的,讓虞蘭燕頂替了自己嫁進信康伯府……
這世上,沒有太多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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