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是誥命夫人,那邊不過是一個鄉(xiāng)野老婦,若您把她告了,告她貪墨大房的財物,會如何?”
“告她貪墨?”虞太夫人眼睛一亮。
“母親,現(xiàn)在府里就只有您和她了,她現(xiàn)在又占據在大房,所用的應當也是大房的支出,就算她自己不用,她身邊的人若是用了,或者她身邊的人偷些大房的東西出去,必然也是她的事情?!?br>
寧氏誘導道。
她在征遠侯府當了這么多年的家,當初安氏的人早就被她換的差不多了,特別是安國公府出事后,原本還在原位上的那些下人,被她發(fā)賣的發(fā)賣,趕走的趕走,當時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她的人。
或者看著并不是站在安氏這邊的人手。
如今的征遠侯府也不是當初的模樣,二房三房分走,許多下人也隨之走了,但也有一些并沒有離開的,而這些人就有寧氏留下的人手。
虞仲陽當時走的時候,特意把這部分的人留下了。
寧氏能偷偷進征遠侯府,也是先找到這種人手,才能偷偷的到虞太夫人面前。
“母親,您若再讓她這么呆下去,最后只會越發(fā)的名正言順,到后來……到后來就真的一切成空了?!睂幨嫌门磷幽ㄖ劢堑臏I痕,壓低了聲音道。
“真的要把事情鬧開?”虞太夫人有顧忌,生怕自家的事情鬧到衙門去,之前不管是寧事還是虞蘭燕的事情,哪怕是孫子的事情,虞太夫人都有一個底線,不愿意鬧到衙門去,大事要化小,小事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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