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既然府里沒有那個老婆子,兒媳也不急著回去,這幾日先侍候侍候您,讓您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體?!?br>
寧氏沒打算走,抬起頭一臉的關切,“聽二老爺說,自打上次的事情后,母親的身體是真的不好,府里又來了這么一個人,母親現(xiàn)在比以前老了許多,都是兒媳不孝,讓母親受此牽連。”
這話說的情真義切,寧氏自己都有些感動了,說完眼淚汪汪的看著虞太夫人。
“那老婆子雖然走了,但她那里必然也是留有人手的。”虞太夫人雖然覺得寧氏說的有理,必竟還是謹慎的一些。
“母親,那老婆子帶來的人又如何?才到征遠侯府幾日又不可能把人認全,只要您不說,府里的其他人又有誰敢說。”寧氏不屑的道。
“虞蘭云呢?”虞太夫人還有些擔心。
“母親,若這老婆子不在,虞蘭云算什么,讓這個小賤人離開就是,她一個已經(jīng)分出去的三房女兒憑什么還住在府里?”寧氏惱怒的道。
如果不是這個賤丫頭告了兒子,后來說不得也不會有分家的事情,當初她是已經(jīng)不在府里了,若在府里,必然讓這個賤丫頭吃吃苦頭,便找人給她嫁了就行,哪里還輪到她在府里做妖。
她現(xiàn)在不想離開征遠侯府,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她為什么要離開。
分家的時候,二房才得了多少東西,在寧氏看來整個征遠侯府都是她的,怎么就分她這么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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