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被噬厦碱^緊緊的皺起,臉色冷厲起來,“征遠侯是有功之臣,他現(xiàn)在雖然不在,但府里的一切都不能毀壞,他自有世子不在京中,你更不能胡亂作為。”
“皇伯父,為臣又不是要去破壞什么,只是想更好的救虞兮嬌,為臣是她的未婚夫,總得護她周全?!狈忪弦槐菊?jīng)的道。
“那也不行,征遠侯府是征遠侯府,宣平侯府是宣平侯府。”皇上沒同意。
“皇伯父,如果虞太夫人同意呢?”封煜見皇上態(tài)度這么堅持,想了想道,“如今在征遠侯府做主的就只有這位虞太夫人?!?br>
皇上陰沉著臉沒說話,目光審視的落在封煜的身上。
“皇伯父,你去問好了,真的是在征遠侯府出的事情,現(xiàn)在征遠侯府也亂成一團,所有的下人、仆婦都嚇的晚上不敢出來,做一通法事說不得對征遠侯府也有好事,大家都嚇得不輕?!?br>
這話聽著還有幾分道理,終于皇上開了口,警告道:“如果虞太夫人同意,你們可以去征遠侯府,但如果不同意,封煜,你若冒冒然的去了征遠侯府,再像之前那般無禮取鬧,朕必重懲之?!?br>
“皇伯父放心,此事必然會求得虞太夫人同意,若她不同意,為臣就只在宣平侯府內(nèi)?!狈忪弦豢诖饝?br>
秦真人叫過自己的兩個徒弟,讓他們跟著封煜去宣平侯府做法事,并單獨叮囑了幾句話。
兩徒弟應命跟著封煜離開。
看著封煜離去的背影,皇上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目光看向他離去的門口,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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