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今天成親時,竹青一些部分行李沒有隨著嫁妝走,是一些往日用慣的舊物,沒放在嫁妝里,和宣平侯府說好,送嫁后,宣平侯府再派馬車送過來?!痹S誠等秦氏坐下后道。
“這事我知道?!鼻厥系溃S誠和她說起過,當(dāng)時她還覺得很滿意,兒媳婦還沒有嫁過來,就替自家想著了,除了嫁妝外,還收拾了一些東西去往邊境,這讓秦氏覺得滿意,覺得兒媳婦一心向著自家。
“就是這個狗奴才,方才居然翻看竹青的包裹。”許誠伸手一指跪下的婆子冷笑道。
“什么?”秦氏驚了。
“母親,就是她?!痹S誠冷冷的道,“收了別人的好處,特意翻找竹青的嫁妝,說要從里面翻找一張什么紙條出來給您看。”許誠冷冷的道,臉色惱怒。
秦氏氣惱不已,兒子就要離京了,這個時候還要讓她鬧的跟兒子生份,這死婆子哪來的膽。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氏厲聲問道:“說不清楚,我讓人打斷你的腿。”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逼抛尤眍澏叮厍箴?。
“誰讓你這么干的?”秦氏問道。
“是……是宣平侯府的,說……說是宣平侯夫人的意思,只是想讓少夫人好看,至于其他什么的,奴婢真的不知道?!逼抛幽睦镞€敢不說實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那天這婆子出府,正遇到一個婆子,拉著她說話,然后就說起了宣平侯府,說她是侯夫人身邊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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