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duì),就是世子,說就在我們后院外,給姑娘賀生辰之喜?!泵髟滦τ牡?,她其實(shí)也不清楚為什么今天要給姑娘賀生辰。
不過是世子做的事情,那就沒什么意外了。
“我的生辰是今天?”虞兮嬌懶洋洋的靠在窗前的椅子前,頭枕在窗前,目光追逐著星宛中的璀璨,眼神有幾分迷離。
她的生辰,也是放過煙花的,那一年爹爹回京,想辦法給自己找到了些煙花,就在征遠(yuǎn)侯府的后院,一家子都在,爹爹、娘親、弟弟,就在后院的院子里,點(diǎn)的煙火,自己膽子大,還特意的上前去點(diǎn)了一個(gè)。
而后多年,爹爹一直忙,弟弟又被送往江南,娘親操持著征遠(yuǎn)侯府的事務(wù),煙花仿佛從自己的生命中退出。
只有那火焚,她仿佛又見了煙花。
而今,她才是真的看到了煙花,又有人為她的生辰送上煙花,不管今天是不是她的生辰,只這份煙火,便讓她仿佛回到了以前。
簪子捏在手中,緩緩摩挲,手中的觸感表示很光滑,沒有一絲毛刺,也沒有勾到自己的衣裳絲線。
這樣的一支簪子,打磨的時(shí)間不會(huì)少,普普通通的木簪子,居然也可以做到這種程度,若一只普通的木簪子,都要做到這種程度,這價(jià)值又當(dāng)幾許,首飾店里恐怕得虧本。
唇角不自覺的彎出一絲柔美的笑意,而后又緩緩壓平唇角,眼底閃過一絲血色,征遠(yuǎn)侯府如今已經(jīng)不行了,二房上下都沒得好,不知道在天上的爹爹是否會(huì)看到?
外祖父的事情,自己也要查清楚,如今征遠(yuǎn)侯府表面上已經(jīng)查的很清楚,但實(shí)際上呢,自家的事情和外祖家的事情,牢牢牽扯在一起,得想法子去外祖家看看,小舅舅的回信上提到的東西,自己也得好好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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