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算是大理寺正經(jīng)的房子,其實不算牢房。
進門只有一張床,床邊放著一張簡單的桌子有一把椅子,躺在床上的虞太夫人形容枯槁,容色衰敗,頭發(fā)像亂草似的蓬亂著,哪里還有曾經(jīng)的太夫人的體面,如今的虞太夫人就只是一個衰老的老婦人。
還是一個破敗不堪的老婦人。
零亂的床,零亂的老婦人,青白的沒有血色的臉,灰白干枯的嘴唇,如果不是胸口微微起伏,虞兮嬌甚至以為床上的人已經(jīng)死了。
明月沒有進來,就守在門外。
屋內(nèi)只有她們兩個。
虞兮嬌緩緩的在桌前坐下,桌上放著一個茶碗,缺了一個口子,拎起同樣缺了一個角的茶壺,里面沒有一滴水。
“誰……誰在那里,給我一口水喝。”床上的虞太夫人閉著眼睛,低緩的道。
聲音很低,不過屋子很靜,還是能聽到她說的話。
“虞太夫人,是我?!庇葙鈰奢p輕的道。
虞太夫人一愣,驀的睜開眼睛,從半昏迷中清醒過來,“是……是你這個小賤人,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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