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病了?”虞瑞文扯了扯唇角,笑容不達(dá)眼底。
“是這么說的,說什么起不了床,分明就是故意躲著我,這孩子不孝啊,不只不把她姑姑當(dāng)回事,也沒把我這個老婆子當(dāng)回事,現(xiàn)在鬧出事情,又躲了起來,白白的浪費了她姑姑這么多年的心血?!?br>
錢老夫人說著,老淚縱橫。
急忙用帕子在眼角按了按,“宣平侯,你放心,老身會去信康伯府問個公道的,哪怕是親自過去,也得問問這丫頭,心怎么就這么狠的,她的這些話又是誰教她說的,她……怎么就這么蠢呢!”
“信康伯世子夫人自小就是這么一個睚眥必報的性子,那之前害嬌兒的事情也是真的了?”虞瑞文并沒有直接應(yīng)下此事,反問道。
錢老夫人一窒,只顧著解釋現(xiàn)在的處境,忘記之前錢麗貞的確是害過虞兮嬌的,只不過當(dāng)時大家都是解釋含糊過去的。
“這孩子就是一個耳朵根軟的,很容易聽信了別人的話?!卞X老夫人含糊的道。
“是非不分,又如此睚眥必報,也怪不得之前會一再的害嬌兒,錢老夫人的意思,我明白,這一切全是錢麗貞在后面搞的鬼,而如今她已經(jīng)躲進(jìn)了信康伯府,可對?”虞瑞文不顧錢老夫人僵硬的臉,總結(jié)了一下道。
“老身會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的?!卞X老夫人道。
“老夫人身體不好,如今又年紀(jì)大了,又哪里能經(jīng)得起這么折騰,不如我直接去信康伯府,親自問清楚。”
虞瑞文神色不善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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