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忍不下去了,憑什么一直讓她忍。
“不行,這一次我絕對不沽息?!逼吖黩嚨恼玖似饋恚拔胰フ夷负?,讓母后給我做主?!?br>
“七公主,您別急。”張宛音急忙攔住她,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七公主,您這么過去,必然會讓皇后娘娘為難。”
“為難?我現在都為難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封煜,我哪里需要一忍再忍?!逼吖髂_步雖然停下,臉色卻氣的發(fā)白。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惱火,不過是一個質子,怎么就那么臉大,還真的以為強壓自己一頭。
“七公主,您先別急,這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太后娘娘向來疼寵齊王世子,您這么去找皇后娘娘,難不成還要讓皇后娘娘去找太后娘娘不成?”張宛音微笑著,拉著不情不愿的七公主回位置上坐下。
讓母后去對皇祖母說,還不如她自己直接去說,這一點,七公主也很明白。
惱怒的拿起面前的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重重的放下,冷哼一聲:“宛音,你說現在怎么辦?不過就是讓她幫著繡一幅桌屏罷了,怎么就引得封煜的人像惡狗似的,虞兮嬌還真是本事不小。”
這事說起來也真的是巧了,織室送來的繡品不少,張宛音替她挑選的時候,說起繡品之事,又對當時賞荷宴上虞兮嬌的繡品,很是稱贊,說她當時很后悔沒去看看,聽說這繡品是極佳的。
之后又說起虞兮嬌自小在江南長大,必然對繡藝很熟悉,江南的繡品又很有名,虞兮嬌的繡藝又這么好,若能得她一件繡品,必然是一件很體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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