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就算是對照著拖回來,壓住了之前的痕跡,也還是壓不完整的,總有些不經意的地方露出不一樣的痕跡,不過不仔細是絕對看不出來,又是在那種情形下,如果再等個幾日,可能連痕跡也沒了?!?br>
連痕跡也沒有了,就算再懷疑也懷疑不到哪去,又是一個沒有證據。
虞玉熙也是吃準了在虞瑞文這里,沒有證據就代表還有可能,無限的可能,而且隨著時間的消停,虞瑞文依舊會是一個痛愛她的父親,對她千依百順的父親,就算現在稍稍有些過了,時間一長,必然不會放在心上。
這么多年父女的情義,不是想斷就能斷得了的。
“她怎么會變成這么一個人?”虞瑞文無聲的落淚,頭緊緊的埋在床上,唯有在安和大長公主面前,他覺得自己才可以落淚。
也能放肆的落淚。
“錢老夫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你現在還不清楚?當初我對你說的話,就是讓你不要娶錢氏,你不同意,看看現在……錢老夫人應當早早的就在下一局大棋,其中你……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br>
安和大長公主的聲音越發(fā)的低緩。
躺在床上靜養(yǎng)的幾日,安和大長公主漸漸的也理順了許多事情。
以往她總想不明白錢老夫人早早的算計自己兒子干什么,不過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宣平侯,憑錢老夫人的能力,就算錢氏之前的親事不成,想再嫁世家當正妻也很簡單,怎么就看中了自己的兒子。
現在想來,自己是比不得她。
沒想到,她那么早就算計了自己兒子,算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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