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點上來看,張宛音懷疑自己叔叔在征遠侯的事情上也推了一把手。
當時受罰的明明是叔叔,最后叔叔什么事也沒有,自己還重新回來成了端王妃,而征遠侯一家上下,幾乎全死了。
唇角無聲的勾了勾,征遠侯死了也好,如果征遠侯沒死,自己可能還得費些心力,征遠侯的死也算是給了自己另外的一種機緣,讓自己回京之路少了幾分阻攔,皇后這才順水推舟的提議讓自己回宮。
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征遠侯還真是死的其所。
“郡主,現(xiàn)在怎么辦?”玉硯焦急的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這事,“要不要告訴太后娘娘,讓太后娘娘拿主意?”
“不用?!睆埻鹨魮u頭,“若是真的告訴了太后娘娘,就直接得罪了皇后?!?br>
她現(xiàn)在還得罪不起皇后。
“可是……”
“玉麗珠不是要過來嗎?不是要讓我想法子嗎?我只是一個孤女,能有多少法子可想,就先耗著,等一段時間再說,至于太后娘娘處,就看玉麗珠自己耗得下還是耗不下了,如果她自己撞到太后娘娘面前,被太后娘娘發(fā)現(xiàn),那就不是多的事了?!?br>
張宛音搖了搖手,打斷了玉硯的話。
法子,她自然有,而且還是不傷筋動骨的法子,眼下卻不是最好的機會,當然她也不能讓皇后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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