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還不明顯嗎,我們進京后各世家的態(tài)度就很蹊蹺,更別說大姐會一心一意地為我籌謀嗎?”張宛盈道,“京城的各種傳言,都是我們鎮(zhèn)南侯府的不是,仿佛母親把她苛待死了似的,我到京城這么久,也沒一位世家千金邀請,母親也是如此,母親不覺得奇怪嗎?”
張宛盈道。
“可能……不太熟吧?”鎮(zhèn)南侯夫人道。
張宛盈冷笑一聲:“不太熟嗎?母親以前也到過京中的吧,那個時候至少也是認識幾位夫人,彼此間也算熟悉,偶爾也會有書信往來,可這次呢,你進京了可有其他夫人邀約,最多就是送一份禮,并且讓您保重身體,說大婚之事刻不容緩,她們不便打擾?!?br>
鎮(zhèn)國侯夫人眉心打結,說起這事她也郁悶。
信上說得好好的,進京之后好好聚一聚,長來長往,可現(xiàn)在卻說照顧她,沒時間聚會,她信才怪。
“母親,京城里到處都是我們苛待堂姐的傳言,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真的看到了似的,都說堂姐可憐,都說父親和母親對她不真心,還有人暗中拿征遠侯府的事情說事情,暗指父親的爵位來路不正?!?br>
張宛盈越說越生氣,她派人打聽了,聽到這傳言后差點氣炸了。
“還有……這事?”鎮(zhèn)南侯夫人震驚了,征遠侯的事情她知道,之前還鬧到邊境,還有將軍牽涉在內,當時就被卸職后押解入京了,又說此人想逃脫,直接在半路上被處決了,因為征遠侯的事情,邊境也鬧得沸沸揚揚。
都說征遠侯府二房狼子野心,心思歹毒,最后被千刀萬剮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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