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一只修長的手拿著火折子,暗紫色的衣裳。
收回火折子,隨手拎過椅子坐在床前,玫麗的眉眼在燭光下竟顯得別樣的柔和。
眼底的血色觸染到這一絲光亮,慢慢地不再空洞、黑暗。
看了看微合的窗口,再看看眼前應(yīng)該還在千里之外的人,虞兮嬌的柳眉蹙了蹙,撐著手想稍稍坐起。
“就這么躺著吧,聽說……傷了腳?”封煜的眉眼在燭光下特別的瀲滟。
“自己傷的?!庇葙鈰傻溃鄣子蟹N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兩個人許久未見,卻又覺得昨日才見過似的,對于封煜突然出現(xiàn)在此,不驚不懼。
“委屈嗎?”封煜悠然地拔亮了燭光,斜睨了虞兮嬌一眼,很自然地問道。
“跟性命比起來,沒什么可委屈的?!庇葙鈰蓳u頭,那一刻,她清楚的知道若是不對自己狠,恐怕就真的要命喪在那里。
她雖然沒有明月的武力,也聽不到具體有什么動靜,但卻能感應(yīng)到那一刻的危險,那種驚悸讓她清楚的意識到,宮花還可以扎得更深一些。
上宮轎之前,她的傷其實沒那么重,在宮轎上,她自己用勁把宮花頂進(jìn)了腳掌心,尖銳的刺痛也讓她清醒地意識到,這皇宮可不是什么安和之地,她若是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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