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我真不知道你居然這么為我,大半夜的不睡覺,甚至還到大街上去,這個時候大街上難不成還有店面不成?”張宛音控制不住冷笑道。
“宛音,你怎么這么想盈兒,盈兒是真的為了你的事情,你妹妹出去的時候尚早,就是因為繡娘的事情,晚了,那家店雖然關了,你妹妹并沒有馬上走,還跟人繡娘說了具體如何,說得晚了一些,那會也不是大晚上的。”
鎮(zhèn)南侯夫人抹著眼淚道,口口聲聲是為了張宛音的事情,這意思就是張宛音擔全部的責任。
張宛音想推卸責任都不成。
一口咬死是給張宛音準備繡品,回來的稍晚了一些,其實這個時候有些店面還是關著的,馬車一路過來也沒什么事,只是開的店已經(jīng)不多,大部分已經(jīng)在關了,還有一些準備關,馬車夫又著急回來,抄了近路,走了小路,這才出的事情。
馬車夫被打暈,張宛盈被劫走,最后還是揚山侯府把人送過來,聽說當時還是揚山侯世子抱上馬車,兩個人孤男寡女還在馬車上相處了一段不小的時間,等到了揚山侯府上,才安排人送回鎮(zhèn)南侯府。
那時候張宛盈早就醒過來……
張宛音又氣又恨,偏偏又不能真的不管,這件事情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和她有關系,她就算是再撕扯也沒用。
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恨怨,用力地咬了咬牙,咽下心底的恨毒,抬起頭道:“嬸母,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現(xiàn)在這些……還有什么用,是能用來解釋還是能做什么,莫如快馬送到二叔處,讓二叔決斷吧!”
“母親,父親……父親那么遠,來不及了,怎么會來得及?!睆埻鹩槌橐奶痤^,哭的氣弱嬌怯,有些喘不上氣來,“如果不是為了大姐的親事,我……我現(xiàn)在就不活了。”
說著又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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