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我知道!”虞玉熙的臉色很難看,一張臉看起來更是雪也似的蒼白。
“你現(xiàn)在這模樣,是不是有什么不妥?”錢老夫人看了看虞玉熙的臉色,忽然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真的病得這么重?”
“外祖母,我還好,沒那么重,就只是看著身體不適罷了?!庇萦裎跷⑽㈩h首,道。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正巧照在她的面前,她的臉透著一股子詭異的青白,一種難以言說的病態(tài)。
錢老夫人在她的另一邊,并沒看到
這抹青白之色,只關(guān)心地多看了她幾眼后,叮囑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要注意,這段時間好好養(yǎng)著身體,你母親的事情怪不得你,也是被宣平侯府的人逼的,你要記住,害死你母親的是宣平侯府的那些人,他們是你的仇人?!?br>
有些話就算不是真的,說著說著就真了!連自己也相信了!
外孫女最相信的人只能聽自己,也只能對自己言聽計從,宣平侯府的那些人最終都會成為外孫女的踮腳石。
“外祖母,我知道,我都聽您的?!庇萦裎鹾敛华q豫地應(yīng)聲。
“好孩子,以后只有我們祖孫兩個了,這一次事了,府里亂成一團,你若在這個時候懷孕,對你很有好處?!?br>
錢老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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