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說查問,只說了詢問,兩個詞意思相仿,意義層次卻是完全不同。
封煜的目光落在張大人的身上,似乎第一次看到他似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許久,看的張大人渾身僵硬,如在火中。
“張大人今天上宣平侯府,問的是本世子遇刺一事?之前關(guān)乎到征遠(yuǎn)侯府,莫不是現(xiàn)在有了新的進(jìn)展,關(guān)乎到了宣平侯府?”封煜終于開口了,眼底黑霧更甚,帶著些惡意的嘲諷。
“不……不是的,下官查的是另外的一個案子。”張大人在封煜面前和在虞端文面前,完全就是兩個人的樣子。
“另外的案子?”封煜好奇的很,猜測道,“比行刺本世子的案子更重要?也就是說這人的身份比本世子的身份更高?莫不是端王遇刺了?”
“不……不是端王?!睆埓笕伺ζ綒?,不想在這位齊王世子面前露怯,不過想到方才宣平侯府的事情,莫名的心虛。
徐側(cè)妃的身份怎么可能和齊王世子的身份相提并論,張大人想解釋說徐側(cè)妃已經(jīng)沒了,齊王世子現(xiàn)在好好的沒事,
但這話他不敢說,他怕說了這位原本就沒什么規(guī)矩的齊王世子,真的打了他,到時候真鬧出來,恐怕也只能是白打。
“張大人,本世子遇刺一事,什么時候查清楚?”封煜忽然臉色一沉。
“這事……這事還在查?!睆埓笕祟~頭上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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