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這一次肯定不會再引狼入室的,無論她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庇萑鹞哪樕F青恨聲道。
“你不去端王府?”安和大長公主反問。
“我不去。”虞瑞文咬咬牙,他自己知道自家事,“我若去了,可能又要受她算計,在端王府,我不過是一個客人,有端王在恐怕她想怎么說都行,小的時候看著也是好的,沒想到她……她居然如此狠毒?!?br>
“有錢侍郎夫人在背后教唆,還有什么事不能做的。”安和大長公主冷哼一聲,而后道,“你若不去恐怕也不行?!?br>
“為什么不行?我病了還不成?”虞瑞文直接脖子道。
“這倒也可以。”安和大長公主想了想,同意這主意,“那你就病了吧,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受打擊的不只是虞玉熙,還有我們宣平侯府上?!?br>
兒子去端王府,安和大長公主也是極不放心的,就怕兒子現(xiàn)在說得好好的,到時候又心軟,虞玉熙應(yīng)該也是算計著這一點。
自己的兒子就是一個蠢的,安和大長公主嫌棄的看了虞瑞文一眼,然后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兒子蠢一些是好還是不好。
如果不是兒子這么蠢,恐怕整個宣平侯府現(xiàn)在都不在了。
“母親,我現(xiàn)在就病了。”虞瑞文一臉正色地摸了摸頭,“頭痛得厲害。”
這還真的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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