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千金膽子小,今天又沒來上學,至于其他人,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又有誰還記得清,她不怕查。
“是的,我當時正巧走過,如果不是提到了祺云,我不會停下來聽的?!鳖櫹闳愕?。
“顧姑娘偷聽就是偷聽了,就是不知道顧姑娘是緊緊地貼在后窗墻上聽的,還是離的有些遠,聽得并不是很真切?”虞兮嬌繼續(xù)問道。
任何一位世家千金都不可能承認自己當時是貼在墻外偷聽的,路過聽到已經是失禮,再和一般的猥瑣下人一般,緊緊地貼著墻偷聽,她哪里還有臉面,世家千金行不搖頭,坐不漏膝,怎么能做出這等猥瑣的行為。
“虞三姑娘是何意?我只是故意路過,聽
了一句,說了句真話罷了,虞三姑娘又何故毀我名聲。]”
顧香茹臉色暴紅,又羞又惱,眼睛看著就要掉落下來。
和顧香茹相對的是虞兮嬌的平靜:“顧姑娘直指我說我傷害了王姑娘,又害得王姑娘自縊,關乎性命的大事,我難道不應該問清楚?!?br>
“我……”
虞兮嬌不客氣地打斷了顧香茹的話:“我不知道顧姑娘為何如此恨我?也不明白顧姑娘想挑起什么,甚至不清楚顧姑娘為何說的好像全是我的責任似的,仿佛我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我和虞側妃兩個的話,原本就只是私下而言,怎么就傷了誰的名聲?”
顧香茹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又氣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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