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真的就這么過去了?”張宛音似乎是在問玉硯的話,又似乎是自言自語,偏殿內(nèi)就只有她們主仆三個。
“過不去的!”玉硯肯定地道,“懷寶公公說,這件事情在齊王世子這里就不會過去。”
“他想怎么樣?”張宛音一驚,下意識地道,神色驀地凜了起來,急切不安還有些欣喜。
她就知道這件事情如果還未了結(jié),自己是不是可以做點(diǎn)什么……
“懷寶公公沒說什么,只說……他們世子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庇癯帾q豫了一下道,懷寶的嘴很緊,這句話聽著也像是失言,說
完之后再怎么問也不開口。
接下來玉硯再怎么打聽都沒用。
“奴婢后來怕引起懷疑,就沒再多問,只說娘娘也來了后宮,正在探望太后娘娘。”玉硯又道。
張宛音點(diǎn)頭,兩個人既然是偶遇,說的當(dāng)然也是自家主子的事情,把自家主子的事情說了,才可以讓人不懷疑地打聽對方的事情。
“珍妃娘娘如何了?”這是張宛音讓玉硯打聽的第二件事情。
“珍妃娘娘被斥責(zé),珍妃娘娘宮里的下人,看到別人都是畏頭縮腦的,奴婢看到一個珍妃娘娘宮里的內(nèi)侍,原本想上去說句話的,可他走的很急,奴婢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他,再過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跑得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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