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宛音知道封蘭修懷疑什么,這個時候她是絕對不認(rèn)的,不管虞兮嬌的人到端王府說什么,張宛音都不會搭手。
她不明白,張宛盈不是說她已經(jīng)和虞兮嬌成為最好的閨密了嗎?不是說虞兮嬌對張宛盈很不一般,張宛盈想讓她做什么,都是極簡單的嗎?
聽她這么一說,再想鎮(zhèn)南侯夫人的態(tài)度,封蘭修臉色稍霽,安慰道:「你也不必難過,你是你,鎮(zhèn)南侯夫人是鎮(zhèn)南侯夫人。」
「妾身知道,以后妾身只有王爺?!箯埻鹨羧犴樀氐馈?br>
封蘭修的臉色卻有些古怪,這話聽著耳熟,細想一下,是虞玉熙一直在說著,這話虞玉熙說,聽起來還有幾分意味,但這會張宛音說了,卻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但細想之下,其實張宛音也正是這種處境。
倒也不是全然的照著虞玉熙說的。
「你去鎮(zhèn)南侯府查問一下,問問你二妹是不是到宣平侯府胡說,說什么虞蘭萱當(dāng)時的丫環(huán)逃出生天,現(xiàn)在就在我們端王府內(nèi)。」
封蘭修道。
不怪他懷疑,實在是這段時間去宣平侯府的唯有張宛盈,虞兮嬌進京的時候短,身邊也沒有特別好的,之前還有一個明蘭,但這段時間聽說病了,那就只有一個張宛盈了。
事情發(fā)生在虞蘭燕的事情之后,又是一個朋友說的,虞兮嬌的丫環(huán)雖然沒有明指,張宛盈卻是最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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