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妾身會的,妾身以后會疏遠(yuǎn)外祖母,絕對會聽父親的祖母的話?!褂萦裎跞犴樦畼O,既然事情都是推到錢老夫人身上,她當(dāng)然得表示聽從虞瑞文的意思,和錢老夫人漸行漸遠(yuǎn)。
這話當(dāng)時同樣也是她對封蘭修的解釋。
「那就好,先回去休息吧!」封蘭修輕輕的推開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痕,「好了,以后宣平侯和安和大長公主都會明白的?!?br>
虞玉熙又哭了,拉著封蘭修的手,「王爺,妾身的身體不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
「身體會調(diào)理好了,本王之前已經(jīng)去請鄭太醫(yī)了,鄭太醫(yī)之前一直在照顧淑妃娘娘,淑妃娘娘的身體一直不好,但依然生下了二弟。」封蘭修安慰道。
這話安慰到了點(diǎn)子上,虞玉熙一邊落淚一邊點(diǎn)頭,而后又是盈盈一禮:「妾身多謝王爺,如果沒有王爺……妾身……妾身不知道該如何自處,恐怕妾身早就已經(jīng)去了?!?br>
「說什么胡話,你和本王是自小的情份,差一點(diǎn)你就是本王的正妃……都是本王對不住你?!狗馓m修感慨道,「本王此生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以后絕對不會再委屈了你?!?br>
一句話,虞玉熙哭得不能自擬。
最后還是封蘭修勸了又勸,才把她勸回去。
看著虞玉熙離開,封蘭修重新轉(zhuǎn)到書案后坐下,神色晦澀,虞瑞文會松口,其實(shí)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虞瑞文本就不是一個心硬的人,虞玉熙又是他最疼愛的女兒,有些事情,可能就算覺得有些問題,也會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
只當(dāng)什么也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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