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這個丫環(huán)明顯就是一個嘴硬的,虞兮嬌心頭冷笑。
“不必!她會說的?!遍L睫落下,虞兮嬌閉上眼睛,伸手指了指榻邊的紗帳。
象彩月這樣的丫環(huán),是被調教好的,而且錢氏也不可能直接接觸她,就算事敗也不一定牽扯到主子身上,自己現(xiàn)在去問她,不過是聽她胡言亂語一通罷了,甚至還可能哭天搶地的表示委屈,她現(xiàn)在沒有心力和一個丫環(huán)周旋。
這個丫環(huán)是關鍵,虞兮嬌已經想好如何破這個丫環(huán)的心防……
許嬤嬤會意,把紗帳掛落了下來。
“許嬤嬤,一會兒夫人身邊的心腹婆子必然會找過來,彩月必竟只是一個小丫環(huán),她就是一個推手?!庇葙鈰傻途彽亩诘溃滓黄晾?。
所以,這事必然還有后續(xù)。
“姑娘,老奴明白?!苯洑v了最初的慌亂之后,許嬤嬤這時候已經緩了過來,定了定神答道。
正說話間,就聽得外面?zhèn)鱽硪粋€婆子的大嗓門:“許嬤嬤,我聽說三姑娘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來的還真快,虞兮嬌嘲諷的勾了勾唇,這嗓門還真大,和彩月一樣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出了事情。
今天征遠侯府大亂,錢氏自己也亂成一團,縱然派了心腹準備后手處理自己,必不可能一直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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