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這是我們征遠侯府的鋪子。”柳嬤嬤一看不好,上前幾步就想去攔虞兮嬌。
“你們府里的鋪子?”虞兮嬌側身聲音極淡。
“對,就是我們征遠侯府的鋪子。”柳嬤嬤大聲的道。
“我聽說這鋪子是征遠侯夫人的嫁妝,和征遠侯府沒關系,之后又給了蘭萱縣君,而今又賣給了我,難不成蘭萱縣君不能賣自己的鋪子?還是說征遠侯府連一個已死之人賣出的鋪子都可以無法無天的要回去?”
虞兮嬌笑了笑,道。
一句話,周圍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起來,之前他們沒看懂,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今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征遠侯府討要賣出去的鋪子,那可就有些丟人了。
昨天征遠侯府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說起征遠侯夫人和蘭萱縣君,許多人唏噓不已,但后來的那樁親事,又讓人覺得有些嘲諷,說不清楚對信康伯世子是贊還是嘲諷。
但眼下的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征遠侯府不對。
“賣出去的鋪子還可以討要回來?”
“不會是看蘭萱縣君不在,特意的過來討要的吧?”有一句話沒再往下說,但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是覺得死無對證了。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征遠侯府現(xiàn)在的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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