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是安和大長公主府,不像征遠侯府那般亂,公子特意進來找到我,若只是為了殺我,實在說不過去?!庇葙鈰善届o的道。
費那么大的勁,特意找過來滅殺她,實在是不必,必竟那個時候她也沒看到背后之人是誰,更不敢對人說出當時她也在湖中。
“的確是一個聰慧的,也是一個有膽識的。”男子的手落下,匕首順勢落入他的袖口,仿佛方才寒光一閃的匕首就是虞兮嬌自己看錯了一般。
少了匕首頂喉,虞兮嬌的頭稍稍轉了轉,看向門口再次問道:“我的丫環(huán)如何了?”
“好好的在外面站著,能有什么事情!”男子轉身往一邊的椅子前坐下,整個人往后一靠,少了方才的乖戾多了幾分憊懶,仿佛這里就是他自家府上似的,完全沒把自己當成一個夜入之人,靠的理所當然。
虞兮嬌很無語,這個人既便這樣憊懶的靠著,整個人依舊透著一些令人心寒的威儀。
“虞兮嬌,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一再的問丫環(huán)的事情?!蹦凶犹袅颂裘嫉馈?br>
丫環(huán)有事,虞兮嬌不一定有事,丫環(huán)沒事,虞兮嬌一定沒事!
虞兮嬌默默的看著眼前之人,所以才一天時間,這個人已經手眼通天的查清楚了她的一切,甚至晚上還找到了這里。
“公子……到底所為何來?”虞兮嬌再一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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