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怕……會牽連到父親?!庇葙鈰扇崧暤?。
“你什么事情牽扯到我?”虞瑞文一愣。
“父親,之前那位叫虞蘭燕的族姐的事情,是父親的意思除了族,而后又鬧出那樣的事情,可見是不甘心,我和二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了府,父親卻還留在征遠侯府幫忙,我怕到時候他們會算計到父親的身上?!?br>
虞兮嬌不安的道。
這話誅心!
虞瑞文一聽就怒了,手一拍桌子:“她們敢!”
“父親,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是能不能讓父親改主意的問題,能算計一次,當然可以算計兩次,如今女兒已經(jīng)回了府,父親自己卻不能大意,免得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鬧的大家都難看。”
虞兮嬌繼續(xù)關(guān)切的道。
虞瑞文冷哼一聲:“若再發(fā)現(xiàn)他們伸手,斷了便是。”
一而再,再而三,虞瑞文縱然看在錢氏的份上容忍了一二,這時候也被激怒了,神色凌厲。
“父親,您別生氣,女兒就是這么一說。”虞兮嬌長嘆了一口氣,手中動作極快,一個黃紙的小巧元寶就折好了。
桌上已經(jīng)放了一疊折好的元寶,還有一對小型的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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