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夫人和大姑娘扶下去休息?!庇葜訇柊咽种械墓P放下,面色陰沉的吩咐道。
丫環(huán)、婆子扶著寧氏離開。
族譜重新回到虞瑞文的手中,虞瑞文不只是簽了字,而且還用了印,最后把族譜交給一位族老。
“族兄,既然她已經(jīng)不再是我們虞氏一族的族女,這以后她也不能再到征遠侯府來,更不許再提蘭萱縣君的事情。”虞瑞文的神色比方才好看了幾分,對著虞仲陽微微一笑道。
“為什么不能提?”虞仲陽一愣,抬起頭怒瞪著虞瑞文道。
“蘭萱縣君什么樣的人?名聲清白而且身份尊貴,她又算什么,失貞之后,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姨娘吧?信康伯世子好肚量,能把這樣的女子收為側(cè)室,但這是他的事情,和我們虞氏一族沒有關(guān)系,虞氏貴女的身份不容任何人玷污?!?br>
虞瑞文說到最后一句時,話案件的冷厲了起來。
虞仲陽臉色暴紅,卻無可奈何!
征遠侯府如今遠遠不如宣平侯府,哪怕虞瑞文這個宣平侯也是不長進的,可他卻無能為力,這種憋屈感憋的他頭腦沖血,幾乎失去理智,卻在最后失控的關(guān)口停下來。
頭低下,不再說話,唯眼底一片陰鷙。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眼看著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不過幸好他還有機會的,只要侄子死了就行……
虞氏一族把虞蘭燕除族的事情傳了出來,當時在場的算是見證,,見證了虞氏一族把虞蘭燕除名的現(xiàn)場,也代替虞氏一族傳一下名,表示虞氏一族對于失貞之處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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