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虞蘭雪臉色暴紅,又氣又急。
虞兮嬌可以這么解釋,她卻不能,一方面她比虞兮嬌大,另一方面她還一直在京城,也因為如此,同樣的事情虞兮嬌做的,她卻是做不得的。
好在她反應也快,急忙低下頭,對著面前的棺槨恭敬的行了一禮:“卻是我錯了,方才只顧和嬌兒妹妹一起查探事情。”
“族姐原來也不知道這種說法?。 庇葙鈰商鹧垌?,眸底一片澄澈。
虞蘭雪更是氣堵,卻不得不壓下火氣:“嬌兒妹妹……我方才也是一時情急沒注意到?!?br>
虞兮嬌沒理會虞蘭雪話中有話,只是看著這棺槨,感嘆了一句:“蘭萱縣君對我有救命之恩,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縣君之死,別有冤情的話,我是必然要查探下去的。”
說完,對著棺槨行了一禮,之后便退了出來。
虞蘭雪一句話說出去,連個回應也沒有,咬了咬下唇而后臉色恢復了柔婉,跟著虞兮嬌一起退了出來。
虞兮嬌接過睛月遞過來的三支清香,恭敬的拜了幾拜之后插入香爐,而后跪到之前的草席上。
拿起一邊的紙錢扔入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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