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恐怕不行?!甭犓@么一說,徐嬤嬤臉色一苦,“夫人身邊的人特意說明牙婆是上午過來?!?br>
虞兮嬌站了起來,緩步走到窗前,裙角發(fā)出細碎的聲音,冷聲道:“一個牙婆而已,難不成我一位侯府千金,還不能讓一個牙婆多等一會?”
上午去征遠侯府和下午去征遠侯府,完全是兩個意思,她沒有合適的理由,就必然得上午過去。
更何況今天二舅母也是為了她而來,昨天的事情,她還有一個后續(xù)未了……
“徐嬤嬤,你就去稟報夫人,說是我的意思,我要先去征遠侯府,如果夫人有什么急事,讓她一會來找我就是?!?br>
見一個牙婆算什么了不得的急事!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不渝世事的女孩子,說不得還以為錢氏是好心,為了等一個牙婆而耽誤了去征遠侯府幫忙的事情,這事說起來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與自己來說,讓人嘲諷的笑話。
牙婆是什么人,征遠侯府在發(fā)的誰的喪事?
若是像虞玉熙那般病了,自不能說什么,錢氏照顧虞玉熙留下,其實有些不知禮數(shù),但錢氏必竟是侯夫人,為了愛女稍稍有些不知禮數(shù)也不算什么,自己呢?一個才到京城的侯門嫡女,現(xiàn)在居然也擺譜,那就讓人說不過去了。
讓徐嬤嬤去回話后,虞兮嬌帶著睛月去了征遠侯府,祭堂處的人不少,主人家主要是虞蘭雪,靈堂前白縵飄揚,除了幾個丫環(huán)上供品的時候,神情瑟縮、緊張,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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