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和的眼睛泛起一股子冰寒的陰冷。
所有的事情都是串成串的,如果哪一環(huán)上不緊緊的配合,就不會發(fā)生征遠侯府的慘案。
虞蘭萱的親事是早早的訂的,連婚期也是之前訂下的,安國公府的事情發(fā)生在一個月之前,而當時安氏和虞蘭萱已經被關了起來,之后安國公府在一個月之內,以通敵的罪名滿門抄斬,三天后征遠侯府異變……
細想之下,令人心頭發(fā)寒,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安排著一切,早早的預知著安國公府的敗落,以及征遠侯府的慘案。
誰有這么大的能力,布了這么大的一個局,只為了網(wǎng)住征遠侯府和安國公府?
“齊王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當初先皇屬意的是齊王,可之后最后出了意外,齊王腿受傷了,而后皇上繼位,齊王不得不去往齊地,聽說齊王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先皇給他的一些人手,再加上齊地地方大,兵馬足,就算齊王現(xiàn)在只是一個藩王,也不是誰能小窺的?!?br>
燈光下,安慶和幽幽的道,有些話縱然外甥還小,他也要解釋給他聽。
征遠侯世子注定了不能歸于平凡。
“小舅舅,我聽許多人都說齊王勢大?!庇莩熊幭肓讼?,問道,“為什么皇上能容忍?”
他在江南的時候,偶爾也會出門聽個熱鬧,別人見他年紀小,以為不懂事,有些事情也是當著他的面說的,聽得多了自然也知道一些。
“齊王勢大!”安慶和嘲諷的勾了勾唇,“其實不只是齊王勢大,藩王的力量都不小,只不過有些弱有些強,但如果這些力量拳在一處,沒有一股子力量可以抗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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