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康伯世子,虞蘭燕與人私通,珠胎暗結(jié),這個人是不是你?”不知道哪里突然之間又冒出這么一個聲音,正準備退去的人群一下子停下,所有人都看向站在府門臺階前的褚子寒。
有人已經(jīng)忍不住應(yīng)和。
“世子,你堅持讓虞蘭燕進府,不會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世子,虞蘭燕和誰私通的?”……
褚子寒臉色幾乎僵住,用力的朝第一開發(fā)口說話的方向看過去,無奈人太多,這會說的人也不少,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額頭上的皮膚跳了跳,袖底的拳頭握緊,褚子寒再好的涵養(yǎng),這時候也幾乎壓制不住,幸好他還有幾分反應(yīng)過快,再抬頭眸色已經(jīng)一片寧靜,唯有眸底看得出濃濃的苦澀和悲意,嘴唇哆嗦了兩下。
對著門外的眾人深深一禮,“縣主與我……就算縣主她沒有正式進我家的門,但她就是我的正妻,這以后……這以后再續(xù)都是繼室,至于虞蘭燕……她既然是縣君托附的,好也罷,壞也罷,我府里總有她的容身之地,只是現(xiàn)在……縣君的托附也不在了?!?br>
說到最后聲音哽咽。
莫道男兒不落淚,只是未到傷心時。
褚子寒說話,對著眾人匆匆一禮,轉(zhuǎn)身就回去,匆忙間許多人看到他伸袖子在眼角抹了抹,似乎是抹去不經(jīng)意間流出的眼淚。
隨著門再次關(guān)上,一聲長長的嘆惜,全部鎖于門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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