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要不是在開車,莊知蟬估計會直接上手揪住這人的衣領(lǐng)子叫她吐出來。莊知蟬原本明朗的臉sE沉了下來,她皺著眉道,“老太太手上到底有多少GU份,值得你這么做!”
凌遇笑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彎著唇角道,“不清楚呢,不過足夠讓我贏?!?br>
莊知蟬抿著唇?jīng)]有吭聲,只是盡量讓車子開得更平穩(wěn)一些。這個人,時常讓自己忘記她b自己還小一歲。自認(rèn)識她起,這人做事就果斷決絕,在商場上不僅對她的對手狠,對自己更狠。
周末的言家老宅,余瑞鶴忙著吩咐家里的傭人們清潔地毯,準(zhǔn)備新鮮的食材。晚上六點(diǎn)整,凌遇的車駛進(jìn)了宅子,和她一起來吃晚飯的還有莊知蟬。
莊知蟬生了一張討喜的笑臉,平時嘴又甜,總能哄得兩位老太太喜笑顏開。這回見凌遇帶了人回來一起吃飯,馮沅當(dāng)即挽著莊知蟬的胳膊和她一道入坐,“小莊坐我旁邊吧,正好我那邊的屋子都收拾出來了,g脆今晚在這邊休息一晚再離開。”
馮沅兩年前又做過一次心臟手術(shù),言家請了最好的醫(yī)療團(tuán)隊(duì)主刀,術(shù)后身T恢復(fù)得不錯,但總歸是需要靜養(yǎng)。因此李慕茵特意吩咐把老宅后面的一間獨(dú)棟讓給馮沅,這樣凌遇偶爾回來留宿的時候還可以和外婆住在一起。
可眼下馮沅壓根就不看自己親外孫nV一眼,只顧著和莊知蟬講話。凌遇知道外婆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一聲不吭沒問她的意見就把人帶回了言家,還氣自己這么久了也不曾聯(lián)系過韓家…
言近儒今晚受邀去參加一個商務(wù)晚宴所以不在宅子里,因此李慕茵坐了首席,馮沅坐在下首,她旁邊的位置被莊知蟬占了。凌遇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長桌一邊,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對面的莊知蟬和外婆有說有笑。
眼看菜快上齊了,凌遇正準(zhǔn)備起筷,卻被李慕茵一個巴掌拍了回去。
“急什么,客人還沒到齊呢!”
凌遇假裝沒有看見外婆剛才給莊知蟬夾菜,默默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說是家宴,卻還是請了其他客人。
“今晚不是家宴嗎,怎么還有其他客人要來???”凌遇和莊知蟬對視一眼,心道,果然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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