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林肖總算能下床,期間3人輪流照顧他,裴焯不知道去了哪里,林肖樂得自在,時不時勾引他們,包括不限于在浴室撅著屁股讓哥哥把穴里的藥扣出來,一邊被扣一邊哀哀叫喚,在睡覺的時候硬要拉單野一起,“不經(jīng)意”地把乳房摁到他手臂上磨蹭,在上藥的時候讓宋青川檢查他的逼,說是癢癢的很不舒服……
三人從一開始的呆愣到啼笑皆非到面不改色,心里想的什么就只有他們知道了。
“恢復良好?!蹦骋惶欤吻啻z查過后,輕笑地說:“可以接受溫和的插入了?!?br>
也就是說,不能粗暴的干,但是能干了。
林肖對上幾人的視線,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我我我還是覺得有點不不不舒服?!?br>
“嗯,沒事?!彼吻啻ú粦押靡獾匦Φ溃骸胺判?,在這,我們不會把你怎么樣。”
所以吃飯的時候,林易持就提出讓林肖回到他租的平房里住,每晚輪流一人陪他睡,其余人自個去隔壁房間。
林肖聽出了潛臺詞,每晚輪流一個人,那不就是說,他要每晚挨個被肏?
林肖瞪大眼睛,表示抗議,“我覺得這里挺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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