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還在享受著他的舔舐,見狀,不由嗤笑一身,嘲弄道:“愛卿莫不是天生的婊子,怎的這也能爽到?!?br>
被自己效忠的皇帝這般侮辱,林肖難耐地“嗚嗚”兩聲,騷逼深處淌出了淫水,更是覺得自己下賤。
“行了,把褲子脫掉,含進去?!币贿叿愿溃腥艘贿叧哆^一旁的薄被,把林肖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隔著被子把手放在他的頭上,用力往下摁,“伺候好了,再給愛卿下面的騷嘴吃雞巴?!?br>
林肖被蓋得嚴嚴實實,從上往下看只能看見男人腰部往下披了條薄被,能認出是一個人被蓋在下面,畢竟腦袋的輪廓還在上上下下的移動,幫男人含雞巴。只是這么看來,他倒像被關(guān)在被子里專門用來供男人發(fā)泄欲望的器物,被鎖在狹小的空間里,眼睛只需要盯著前面的陰莖就夠了,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手嘴并用,把陰莖舔硬舔粗,唯一需要注視的地方就是面前的陽具。
他就是一個雞巴服務(wù)器,五感都是屬于男人的,除了男人胯下,他連外面的世界都不被允許注視。
特別是現(xiàn)如今男人的褲子褪下,巨大的陰莖被他如同舔舐圣物一般恭敬地含進嘴里,被子蓋著嚴,沒有從縫隙中透露出一絲光線,整個世界都變得有些暗,稍微遠一點的就看不清,唯一清晰的就是他面前的這根雞巴,眼睛下,口鼻處的雞巴。
那根雞巴現(xiàn)如今就是他世界的全部。
而自己唯一、最大的用處就是讓陛下的雞巴更加舒服,更加粗大,好讓陛下能夠看在他低賤的伺候下,把精液賞給他,讓他成為陛下的精盆,能到開發(fā)出第二種用處。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胯下的雞巴器物,腰不動,雙手摁了摁林肖的后腦勺,舒服地靠在墻壁上隨意地把胯下物往自己堅挺的陽具上壓,看不到林肖的臉,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可以僅僅是把他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發(fā)泄器物,不會心懷一絲絲的憐惜,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讓那濕潤緊致的小嘴把自己的雞巴吃進喉嚨,讓柔軟的口腔成為雞巴的擠壓物,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成為自己下賤的雞巴容器,在人前是風(fēng)光無限的林相,在自己面前是比母狗還低賤的胯下物。
“雞巴套子,給朕把嘴巴張大一點?!蹦腥瞬粠Ц星榈穆曇魪念^頂上轉(zhuǎn)來,林肖被這么隨意又理所當(dāng)然的對待方式激得騷逼一陣一陣發(fā)癢發(fā)麻,聽話地把嘴巴張到最大,讓男人可以更加舒服地使用他。陰莖捅進喉口,林肖條件反射就想干嘔,把雞巴擠壓得更爽,男人低喘一聲,林肖聽到了,被鼓勵一般,努力得順著男人手往下摁的力度放送著喉嚨,把陰莖吞進自己的喉嚨深處,讓自己的喉嚨也成為男人的一個可以使用的雞巴容器,在這種嘴巴被填滿的情況下,林肖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快感,被肏的是喉嚨但偏偏如同被肏逼一樣只覺得喉嚨深處陣陣發(fā)癢,癢意從食道一直竄進尾椎,里里外外都滿足了,被肏喉嚨也有了非同一般的快感,除了他還有哪個下賤貨能賤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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