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力的大手青筋暴起,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拉進(jìn)房門,再把他鎖在懷里,壓著他往后退,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
林肖喘著氣,冷汗直流,背后是門板,他絕望地認(rèn)清事實。
被抓住了,無路可逃了。
裴焯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上上下下把他看了個遍。隨后把手探進(jìn)他上衣口袋,拿出貞操鎖,看了一眼就笑了。
他在窗戶盯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看著林易持進(jìn)來,看著宋青川上樓,看著林肖跟別的男人走,又看著他一臉饜足地被男人送回來。
心底暴戾的情緒再也壓不住。
去他媽的徐徐圖之,只有把這個賤貨肏服了肏軟了,他才能乖乖回到他身邊,而不是沾上一身野男人的騷味帶著野男人的道具還膽敢避開他。
裴焯把他掄到床上。
床墊一彈,林肖把手放在胸前,是一個防備的姿勢,可這倒是方便裴焯綁了。
他拉開床頭柜,在一推道具中拿出一捆綁帶,直接把林肖的雙手綁住了。
裴焯覺得林肖身上的衣服很礙眼,脫下后又覺得他身上的痕跡更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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