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林肖以狗爬的姿勢趴跪在他面前,目光迷離,雙頰飛揚起紅暈,抬眼看他,身心都是依賴,對他說:“主人,請肏肏賤狗吧?!?br>
裴焯呼吸急促,指腹摁在龜頭上,仿佛又看見林肖低下頭舔了舔陰莖前端,勾引般,一邊像狗一樣伸長舌頭舔一邊用眼神勾他,騷得沒邊了。
“婊子!”裴焯紅了眼,搓弄自己的陰莖,從上往下擼,想象自己拍了林肖的騷屁股一巴掌,命令他轉(zhuǎn)過去把屁股撅高,然后一鼓作氣肏進了他的屁眼,不停地抽插、肏弄,把林肖肏得搖搖晃晃,肏得雙目失神,再也勾引不了男人,嘴里喊著“主人我錯了”、“主人肏得母狗好爽”、“主人肏我一輩子”!
“嗯——!”
裴焯閉上眼,平復慢慢消去的欲望,回憶起食髓知味后難熬的這一年多,再睜眼時,目光發(fā)亮,已是無比的堅定。
他做錯了事,把乖狗狗丟掉了,現(xiàn)如今乖狗狗被野男人騙了,沒關系,他會耐心地把狗狗抓回來,然后讓他忘記野男人,只做他一個人的狗。
只能有他一個主人。
麻煩也沒關系,不體面也沒關系。
只要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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