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只好閉緊嘴,努力忽視下面的腫漲感進入睡眠,等懷里人睡著之后,裴焯低下頭用唇碰了一下他的額頭,看不清眼神,但動作很溫柔。
伴隨著早晨6點的鬧鐘響起,為期兩天的家奴調(diào)教就這么正式開始了。
裴焯伸手關掉鬧鐘,把尚未清醒的林肖狠操了幾下,陰莖在穴里待了一夜,早就叫囂著肉穴的伺候。
林肖被迫清醒過來。
裴焯翻身把林肖壓在身下,像猛獸一樣激烈撞擊著,林肖除了呻吟求饒沒有一點辦法。
這個姿勢操久了,裴焯就命令他跪直,掐著腰就這么操。粗長的陰莖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可疑的液體——那是林肖積攢了一整夜的淫水。
“騷貨,叫?!?br>
“啊哈……”林肖扭腰迎合,“主人再深一點,操母狗的騷點吧,嗯嗯嗯啊啊——”
裴焯眸色加深,朝著騷穴里最騷的一點頂了過去,隨后就是十次有七八次都故意往那撞,感受穴道的驟然緊縮。
一場為發(fā)泄早晨勃起欲望的性交很快就結束,裴焯丟下林肖就去洗漱做早餐了,林肖捂著騷穴,艱難地走到浴室洗了澡。乳白色的液體有些捂不住,就順著大腿往下流,滴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特別明顯,色情到了極點。
跪爬著去到廚房,猛地看到主人的修長的長腿,想到主人的規(guī)定,立馬把頭壓得更低,盯著地板不敢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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