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指揮官狠狠地錮著漂泊者的腰往下一扥,自己也挺胯迎上,剛開始就是猛烈地撞擊,任由漂泊者怎樣推拒也慢不了一點。
“不行不行不行…哦哦…”越來越深,越來越重,仿佛那玩意兒在捅的不是屁眼兒而是自己的腦子,神經都被捅成豆花了,什么都思考不了。
隨著一記狂暴的撞擊,先前一直有意無意阻擋著龜頭鞭韃的軟肉終于開了竅,一瞬間,龜頭被吸入了一個更為狹窄、也更為動彈不得的地方,就像卡住了瓶蓋的酒起子,別想輕易被放開。
他的乙狀結腸被捅開了。
“啊…………”只長吟了一聲,就仿佛被按了暫停鍵,再也發(fā)不出什么聲音。漂泊者像斷了線的風箏,深深地耷拉著腦袋,無意識張開的嘴發(fā)出嗬嗬的嘶啞聲。
他大抵還在不應期,性器軟軟地垂著,口中分泌的涎液滴落在上面,倒像是馬眼流出的眼淚。
指揮官抵著他的脖子細細喘息著,那深處的吸力仿佛要絞斷他的龜頭,另他不得不短暫地修整。
只是如若他靜止不動,那深處便似推脫似催促地啃著他,極不情愿地蠕動著,大有再不動作就要不客氣地架勢。
他們的胯骨密針細縷地貼著,連囊袋都被迫下壓。指揮官深吸一口氣,沉著腰抽出來一點,結果肉棒反倒拽得生痛,他只能又趕緊頂回去。可那四面八方傾覆過來的腸肉又無休止地吸吮著龜,甚至因為貼合地太過緊密連馬眼里的嫩肉都被侵占了,那觸感軟的他腰眼發(fā)麻,不得不磨蹭著緩解癢意。
于是就能看到漂泊者的腹肌上不斷地突出一個接一個的小鼓包,甚至中線偏右的位置都印出了肉棒的形狀,漂亮的線條全部被破壞了,一點也看不出久經殺場戰(zhàn)士的樣子。
年長者變成了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只會在撞擊時泄出一個半個的音節(jié)來證明還活著,除了那尚且抵抗著的結腸,其余腸道乃至穴眼都已失去了力氣,仿佛徹底沒有了松緊,抽插時帶出淋淋浠浠的腸液與噗呲噗呲的漏風聲。
不管是抽出還是釘入,前列隙一刻也沒有能躲開,肉棒上的青筋恰好磨在這一點,每分每秒都備受疼愛,以至于激動地從前面半硬不軟的小漂泊者上落出幾滴感動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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