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許言的摩托車前,我的掌心泌出一層薄汗,腳開始有些發(fā)軟,害怕他開車像前幾天一樣不要命。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頭盔,刻意拔高了聲量,以此希望他能認真聽取我的叮囑:“許老師,你能開慢一些嗎?”
許言壓下頭盔扣,那長長的劉海完全撐了上去,明澈干凈的五官袒露開來,琥珀色的眼球在余暉之下看起來像翻新濕潤的泥土,仔細看他臉上的小痣還蠻多,光是眼睛邊上就好幾顆,但位置長得挺不錯,與野百何上細小的清香芯蕊一般,給這張原本蒼白的臉添了幾分生氣。
比一般的alpha還要漂亮些。
許言他低頭檢查我的扣鈕是否扣緊,指尖擦過我的下顎,還是那么冰。
他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消毒水味道,只有一股極淡的焦油味。
或許我可以向學校提個建議,讓醫(yī)務室換個消毒水品牌。
“為什么?”
我抬眼對上他那透徹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坦白道:“我怕死?!?br>
我除了有些怕沉玉發(fā)瘋之外,就怕英年早逝,要是摔成肉泥那可不行,我豬肉還沒吃夠呢。
看到看我滿臉認真的模樣許言忽然笑起來,眼角那顆痣跟著動了動:“真稀奇,你連alpha都不怕,也不怕我,倒是怕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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