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卡在人群之外見實在擠不進去就坐到了巧云的座位,郁悶了一小會,人群中的聲音過于嘈雜,細細碎碎的各種內(nèi)容混合在一起我根本聽不清,只是反復捕捉到了一個清晰的名字:江潤。
好耳熟的名字,思考了幾秒,猜想應(yīng)該是挺有名的人,類似于青春校園文里的風云人物。
索性趁還沒到早會,我直接趴在巧云座位上假寐,眼睛盯著桌子上光滑多變的紋理出了神。
維利特這兩天頻繁給我打電話,看在他生病難受的情況下我偶爾會賞賜性地回接通電話,聽他說些有的沒的,鮮少附和幾句。
我低估了敏感期對Omega的影響,他整個人跟泡在了酒罐子里一樣,說話暈頭暈?zāi)X,還總是愛撒嬌。
即使維利特之前也愛說些挑逗意味濃重的騷話,但現(xiàn)在對我充滿了依賴性,時不時表達一下自己的空虛寂寞冷,渴求我能來Omega醫(yī)院看看他。
他應(yīng)該是把我當alpha看了,陪護在他身邊的beta護士也偶爾出言替他說幾句話,讓我抽出時間來看看這個可憐美麗的omega。
明明我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不僅無奈被迫咬了個發(fā)情omega的腺體,被沉玨抓著補生理課,還不得已安了個花心不負責任的“alpha”的名號。
哎,也不知道這個敏感期會持續(xù)到何時,也許是騷話聽多了,我耳繭子都長出來了也對此免疫了,我還是更喜歡維利特平常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應(yīng)該是到了去操場集合的時間,一直在默讀課文的班長文星芷沖人群冷靜地喊了一聲,聲音足夠洪亮:“回座位,準備升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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