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太弱了,這才到哪兒呢,就受不了啦。
另外一個alpha站在原處顫顫巍巍,臉上是止不住的驚愕與恐慌,猶豫許久,在同伴歇斯底里地呼喊催促中似乎是堵上一切向我猛地沖了過來。
狐朋狗友,一樣的爛,一樣的弱。
剛好我還沒揍夠癮,給他逃跑的機會他不要,那公平起見,前一個人享受的,他也需要來一整套。
幽靜的空氣中,鳥鳴聲完全抵不過alpha的痛苦的叫喊聲。
兩個alpha像脫了骨靠在花壇邊上,臉腫鼻腔,血漬混合著眼淚鼻涕,完全看不出先前的囂張模樣,嘴里反復念叨對不起不敢了。
“還敢惹我,這會算你命大?!?br>
沉玉要是看到這般場景怕是晚上會做噩夢,哭著叫我陪著他睡,我才不要受此麻煩。
我踢了腳邊上的alpha,順帶用紙巾把手上的血跡擦干凈:“借下手機。”
我指著他們的嘴巴說道:“不準發(fā)出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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