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慕容羽進入了一個更大更寬敞的會議室,里面布置裝束嚴肅許多,一張沉木大長桌橫跨整個房間,比有錢人家開的那種長條面包式的小轎車還要夸張。
正中央上用白色瓷瓶裝著好幾束鮮艷的紅薔薇,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花蕊是怪異的暗紅,仔細看還能發(fā)現(xiàn)上面還撒著些金箔碎碎,給嬌貴的花瓣點綴上金邊,足夠華麗但透著幾分詭異,讓人喜歡不起來。
還不如路邊的小野花好看,有錢人的品味我不懂,拿出手機對著這薔薇花拍了張照片,心想著回去問行家池行這是什么品種的薔薇,怎么會開得如此驚悚。
慕容羽故意坐在我隔壁三個座位開外的位置,瞟了我一眼,撇嘴挪揄我:“真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這種花有什么好拍的?!?br>
“我第一次見這么奇怪的薔薇花呢?!?br>
“哼,少見多怪?!?br>
他那種有錢人的專屬優(yōu)越感又來了,直接掐下一朵花下來放在手里大力蹂躪,玩了不過幾秒鐘又甩到地上,踩了一腳。
真是莫名其妙的,好端端地糟踐花干嘛。
我思索片刻,淡淡地說道:“慕容同學需要我給你拍一張嗎?你可比這花新奇多了,留在我相冊里也算是擴充物種多樣性啦?!?br>
慕容羽腦子轉了幾周才悟出我話里的譏誚,大聲叫了出來:“沉靜俞!我不需要!”
又氣急敗壞了,臉上爬上急躁的紅暈,眼睛瞪得老大。
我笑嘻嘻地收起手機,手指敲打著桌子問他什么時候人能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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