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姨打來電話讓我們辛苦再等幾分鐘,說是在堵車。邱姨那頭聲音里裹著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邱姨不著急,開車安全第一?!?br>
我掛斷電話,我還以為有錢人家都可以無視交通法規(guī),暢通無阻地飆車呢。
a城路那么寬,比z城的路寬了不知道多少倍,這樣還能堵車。
沉玉牽著我的手躲在校門口那棵巨大的榕樹下,我們的手臂貼得很緊,他的指尖輕輕剮蹭著我的掌心的繭子,有點(diǎn)癢。
我們站在斑駁的陰影里,沉玉他肌膚依然白得晃眼,像是柔和剔透的冷玉。
路過的Alpha和Omega總?cè)滩蛔』仡^看他,順帶著瞄我兩三眼。
我有些不自在,恨不得直接扯著沉玉跑出人群視線之外。
沉玉卻絲毫未受那些有些癡迷的目光影響,若無其事地問起我今天上午去哪了,連著幾個(gè)課間過來沒看到我,電話也不接。
“靜俞當(dāng)時(shí)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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