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了,男人將手里的香煙隨手一丟,頭也不回的走了,丟下一句。
“做好措施,別taMadE跟老子一樣,16歲就Ga0出一個(gè)你。你媽和我的事,別摻和?!?br>
男人背影長(zhǎng)長(zhǎng)的,十分蕭肅。即便是后背,也與祁尚像極了。
男人的話剛落下來,孟舒窈雜亂不堪的大腦像是忽然被挨了一拳,猛地一通,接著信息超載,宕機(jī)Si在那兒了。
直到男人駕著超跑離開,孟舒窈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男人徹底離開,確定他不再回折返之后,祁尚才松開孟舒窈的手,
他許久都沒說一句話。
只是掏出紙巾,蹲下身,將男人扔下的兩個(gè)煙頭都撿起來,捻滅,然后裹在紙巾里,扔到垃圾桶。
“祁尚……”孟舒窈開口,她一下都不知道該不該問。
外甥俏舅說得通,可要說父子,更說得通……
“是你想的那樣。”祁尚聲音很沉,“他叫祁逸,是我舅舅,也是我生父……”
果然……那么,這就是祁尚那從提及的爸爸?
原來那神經(jīng)病男嘴里一口一個(gè)老子的,是真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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