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日思夜想天天恨的人咬著還在蠕動的白sE幼蟲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還有她臉頰邊沒有完全褪去的可疑粘黏物,周景敘不敢相信,槍口朝著警花另一側的樹開了一槍。
面對巨響,警花只是下意識捂起耳朵躲到了一旁,但卻沒有逃走,而是在感覺到周圍又重新安靜了以后,緩緩放下手,微微收回下巴,看向周景敘,像是不適應開口一般,叫出了他的名字:
“周……景……敘。”
她開口的時候,周景敘在有一瞬間產生了要不就在這里殺了她的沖動,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喬算,不僅僅是外在更惡心,連人好像也像失了智一樣。
但是最終,濃烈的恨意戰(zhàn)勝了直接處理掉她的沖動,周景敘甚至不敢深x1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惡心,他脫下外套,用外套裹著一把抓住她的手,幾乎是拖著她向前走去。
喬算也沒有反抗——她果然不正常,不知以這種狀態(tài)在外流浪了多久,但看得出來身T已經十分虛弱,被他拉著走的時候除了順從沒有任何多余力氣,甚至走幾步還被絆倒跌在地上差點爬不起來,周景敘又要忍著惡心把她提起來,這樣走出山林,他也快被折磨個半Si,中間甚至還停下來去吐了兩次,吐完還感覺身上還有蟲子在到處亂爬。
獵場林地與住宅區(qū)大概有兩到三公里的距離,中間隔出了一條河,為了放獵物,周景敘帶了匹馬出來,但是余光瞥到喬算身上的W漬,他無法接受跟她同乘要承擔的后果,光是現在這樣就已經讓他的手腳發(fā)麻,不過好在,他的馬也沒讓他糾結,在發(fā)現喬算接近的那一刻,馬匹突然受驚一撩蹄子,跑了。
周景敘:“……”
喬算這時還轉頭看他,更讓他氣不打一處來,少爺閉上眼清心靜氣片刻,伸手一推,直接將警花推下了河。
警花猝不及防,悶頭嗆了幾口水,掙扎著莫名其妙地靠著本能浮了起來,原本已經臟W不堪的衣物在周圍一圈暈開一層令人作嘔的顏sE,這條河并不湍急,但架不住警花此時面對陌生環(huán)境的不適應,她浮了起來,手忙腳亂還想朝岸邊靠,但b起游水更快接近溺水,如此狼狽又脆弱的模樣,讓因為沾到不g凈東西而缺氧到快要眩暈的周景敘終于暢快了幾分。
但沒欣賞對方溺水的姿態(tài)多久,他就上前蹲在河上游,用河水不停清洗著自己的雙手,甚至挽起袖子,連手臂也沒放過擦洗,仿佛這樣會讓他身上的難受好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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