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老太太也是個急脾氣,在女婿家吃了憋,氣兒不順。想著怎么著也得找回這個場子。安家小哥這一問,本還沒主意的她也就先把事兒答應(yīng)下來了。
“不就是找坐堂的嘛,我還不信找不到了”安老太太如是想到。
一旁垂眉抽著旱煙的安老太公始終不發(fā)一言,家里大小事都是安老太太做主,起初安老太公不樂意媳婦沒過門就出錢置辦這么些東西,可安老太太一意孤行非得置辦,美其名曰不能讓祝家小瞧了庭娃。實(shí)際上就是滿足自己那可恥的虛榮心。
沒曾想事情發(fā)展的這般麻煩,安老太公更是不想理會這事。全由安老太太自己折騰去吧。
翌日,紅通通的太陽繞過遮擋的大山,綻放出璀璨的光華,宣誓著清晨的到來。
各家屋頂升騰起的炊煙伴著雞鳴狗叫,陳家溝又得以重新蘇醒。
早間的清風(fēng)帶著一絲涼意,提神醒腦。麥穗被吹的莎莎作響,這該當(dāng)是個豐收年。
“孩他爹,吃飯了。我去叫倆孩子”
陳氏早早的便起床收拾起家里的瑣事。
陳氏早早的便起床收拾起家里的瑣事。等到陳光年起來的時候桌上已經(jīng)熱好了飯食。
“今兒先去問問光華家,前兩天我瞧見光華去鎮(zhèn)上帶了兩包藥回來,許是他家那口子身體有恙,你說話注意著些。若是不方便,就算了。咱再想辦法看看別家是否有空也行,別光顧著自個兒方便誤了她的身子可不好”陳氏叮囑喝粥的陳光年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