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您心里門兒清呢,您作為揚州父母官,便由著他喪盡天良?”
“阿照,拿人要講證據(jù)。這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官場上的事沒有那么簡單。即便你有證據(jù),但那證據(jù)如果不能一舉潰敗敵人,只會讓自己深受其害?!?br>
“您當真不管?”
“我能力有限,只能盡我所能?!彼麌@道,“我們遭不起了?!?br>
不僅僅是他們遭不起,更是賀家遭不起。
她雖不滿,但也認同舅舅,敵我力量懸殊時,如果不能一擊即中,便是萬劫不復(fù)。
她也是這樣認為,所以當劉小丁質(zhì)問她時,她在想,幺奴的死已無法挽回,她不能眼看著他為此平白丟掉性命,這不值得。
但值不值得,由不得她。
今年,揚州城的冬格外冷,天陰沉沉的。
如今依舊沒有劉小丁的消息,本就有傷,現(xiàn)在更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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