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和薛進相識以來,第一次耍這種小心機,不免有點忐忑,這才打發(fā)冬兒去看看。
沒想到效果竟然還不錯。
冬兒笑著調侃夏蓮:“你這套都是在哪學的呀。”
夏蓮洋洋自得:“跟我娘學的唄,我娘說啦,這男人好賴都一個樣,你越拿他當回事,他越不拿你當回事,要想叫他聽你的話,把賺來的錢都裝進你的口袋,不動腦子是不行的,該嘴甜的時候要嘴甜,該紅臉的時候要紅臉?!?br>
楚熹在談戀愛這件事上缺乏經(jīng)驗,故而聽得十分專注。
可聽著聽著,忽然琢磨過味來。
薛進似乎就是這樣對她的呀!
不不不,薛進哪里會和她耍心機。
楚熹甩開雜念,起身去了堂屋,走到門外正好碰見從里面出來的玉秀,玉秀恭恭敬敬的向她施了一禮:“小姐。”
這院里的丫鬟雖都是二八年華,但容貌并沒有特別出挑的,玉秀實在長得好看,會讓人過目不忘的那種好看。楚熹不禁問道:“怎么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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