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怎么看,他都跟那只蟲族長得完全就不一樣。
對方撞個玻璃跟鬧著玩似的,他這嬌氣的尾巴連磕一下都疼極了,難不成這蟲族與蟲族之間的差距就那么大嗎?
殊不知宴南喬的這些吐槽也是卡洛斯和勞倫在當初見到他時所感到有些驚訝的,以殘暴兇狠著稱的蟲族,偏偏統(tǒng)領他們的蜂后卻是那么的孱弱嬌氣,簡直是打破了他們以往對于蟲族的認知。
恐怕讓誰來看都不會覺得這樣柔軟可欺的小少年會跟兇名在外的那些蟲族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莊園里面除了他們幾個知情者以外,其他人包括老管家都一直認為宴南喬不過是一名身世可憐被卡洛斯帶回來收養(yǎng)的孤兒,被毛毯遮蓋的尾巴和需要依靠代步車的出行也被大家誤認為是這位小少爺是雙腿殘疾。
偶爾走在路上,宴南喬還會收到某些下人隱蔽卻又憐憫地打量,似乎是在惋惜他身體的‘殘疾’。
只可惜被同情的正主卻一點也沒感覺,反而還在心底暗自高興自己那異于常人的尾巴藏的可嚴實了。
這會他被勞倫用毛毯裹著一路帶過來,宴南喬還相當注意地把自己尾巴那里的邊邊角角都給按壓住了,確保一點也沒有漏出來的地方。
然而看著小蜂后現(xiàn)在這幅近乎裹成了一團的模樣,卡洛斯的目光卻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勞倫,隨即走上前摸了摸宴南喬那還有些濕潤的發(fā)絲,語氣不悅地說道:“出來怎么不先把衣服穿好?”
宴南喬眨巴了兩下雙眼,抱住卡洛斯的臂膀用臉蛋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回應道:“嘿嘿,忘記了?!?br>
見小蜂后這幅樣子,卡洛斯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往下繼續(xù)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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